“無論是夢境之源還是夢境角色,都不可能隱藏織夢人。”燴羊膝的話直指重點。
試想,如果夢境之源或是夢裏的角色可以把織夢人藏起來,那麽狩夢人就不可能完成任務,任務必定是圍繞織夢人——也就是主意識來進行的,找不到織夢人,狩夢人就相當於被困在了夢境裏。
“而且卡戎的話很值得思考,他似乎知道你的身份和任務,就好像能夠聽到你的思想。”新月皺著眉說道。
“夢符?”周魚好奇起來,如果有一個夢符可以賦予狩夢人讀心的能力,這個夢境世界就有趣了,藏不住內心的想法,大家恐怕就無法相處了。
“沒有這樣的夢符。”新月的想法和他一樣:“如果有,恐怕隻會帶來麻煩。”
“那他是怎麽知道我的想法的?”周魚低頭深思。
“下個夢境我們一起去。”燴羊膝忽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好!我一直不知道在藤條夢境裏的做法對不對,早就想找個高手帶帶我了,話說為什麽你們隻說理論,不帶新人去實習呢?”周魚好奇的問道。
新月回答道:“因為多藤夢境的難易度取狩夢人的零力平均值,如果你有一百點零力,和一個有一千點零力的人進入二藤夢境,夢境的難度對你來說就是你獨自進入夢境的五十倍左右,和一個有一萬點零力的人一同進入,難度對你來說就是獨自進入的五百倍左右,進入夢境後你們不一定會在同一個地方醒來,你可能會被殺死。”
周魚不安的向燴著膝問道:“你現在有多少零力了?”
“二萬六千多。”燴羊膝說得很平靜。
周魚無力的靠在牆上,又問:“能不能申請換人?”
“好啊,我去也行。”北風微笑著說道。
“多少零力?”周魚苦笑著問道。
“六萬八左右。”北風仍在笑,眼中滿是戲謔,和太白給周魚定名字時的眼神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