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是個清明夢。”說完了自己與佐倉健二的相遇,劉曉月壓低聲音,用很小的聲音說道。
話題轉換得太快,周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也壓低聲音問道:“如果是清明夢,那咱們為什麽還要用這麽小的聲音說話?”
劉曉月搖了搖頭:“我還不能確定,隻是聽到了佐倉健二和苗儀小聲的交談過關於‘離開’和‘醒來’的事,我們當時走在野外,說離開可能是指離開這個地方,但是和醒來聯係在一起,就有可能是離開這個世界了,可……”
“可是如果佐倉健二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就不應該和貓說話,除非……”周魚接過了她的話,看了一眼遠處的佐倉健二。
佐倉健二已經把那隻叫苗儀放在了肩上,很自然,沒有任何違和感,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動作。
劉曉月笑了起來:“除非他也是個瘋子?你瘋了,就希望全世界都和你一樣瘋?他是個有點奇怪的人,但不像是瘋子。”
“確實不太像,但這種事咱們也說不清楚,如果他不是瘋子,這又是個清明夢,那麽那隻貓對他來說就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線索太少,咱們還是得謹慎一點,確定他不是潛意識以後再和他說夢境有關的事吧,。”周魚說著又看了佐倉健二一眼。
正好佐倉健二也向他看過來,笑著揮了揮手。
周魚也向他揮了揮手,過了一會,對劉曉月說道:“情況比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你聽到了什麽?”劉曉月笑了笑。
她沒有【盲目】夢符,能聽到“離開”和“醒來”是因為零力增強了她的聽力,要不是佐倉健二的純白色特攻服在夜裏也十分顯眼,先前她說不定會跟丟二人。
而周魚是有【盲目】的,這個夢符除了能讓狩夢人看到隱藏的危險外,還能聽到視線範圍內的聲音,說白了就是個能用來偷看和偷聽的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