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6梁宇起、孫清福組織的會議是關於如何處理周魚問題的,來的都是綁架案的直接參與者或是與參與者有直接、重要關係的人。
這樣的會議理應是嚴格保密的,悄悄的來、悄悄的走,有外人參與的話就會知道那起綁架案,這裏有政要,有商業巨擘,與會者都是重量級人物,如果綁架案被捅出去,所有人都會有麻煩。
6梁宇假裝練習揮杆還說得通,讓安保警戒俱樂部和練習場周圍也說得通,孫清福怎麽說也是個大人物。
可是帶幾個貼身保鏢就很奇怪了,太違和、太高調,在做揮杆練習的人不多,全部都在偷眼看著6梁宇,猜測著他帶貼身保鏢的原因,如果這裏會有危險,繼續呆這打球會不會是種作死行為?
周魚也在猜,他想到的是參與會議的某個人和6家或6梁宇不和,很嚴重的不和,見麵會動手那種,所以得帶幾個像樣的保鏢,免得臉被撕破了不能見客戶。
可仔細想想,有孫清福在,哪家的家長級別的人物會幹這麽不體麵的事?要真是那麽衝動的人,也不可能成為家長,這種人都能成為家長的商家,大概早就落沒了,也沒資格參與這個會議。
本以為孫清福是因為時間倉促,找不到人,才叫來那些孩子參與綁架案的,似乎犯了個錯誤,但現在想想,他通過那些孩子,把清濟市所有的大商家都綁在了自己身上,他一落馬,就會把那些孩子也帶下馬,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這些大商人都必然會使出全力,保證孫清福不會落馬。
孫清福確實犯了錯,但和這些孩子無關,他犯的錯隻是低估了咖啡店的實力。
推翻了自己的第一個想法,周魚就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釋了,他開始胡思亂想,想到了保鏢其實是給6家兄弟用的,他們就藏在這裏;想到了保鏢是給孫清福用的,孫清福被那個長鬼嚇壞了;想到了那些保鏢其實是殺手,6梁宇打算在會議結束後讓這些“保鏢”跟著那些人走,神不知鬼不覺的讓那個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