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世界繼續發生著變化,變化就是惡化。
買了台手機,周魚給皮郎中打了個電話,詢問是否還有藥、如何讓藥的起效時間更快,以及那種黑泥丸子是否能延長藥效時間。
他的那瓶已經被雨水泡成糊了。
皮郎中那裏還有藥,也可以做一些調整改進,讓藥更容易吸收,可是黑泥丸子那條路行不通,黑泥已經是藥的一部分,是配方之一,不可能延長藥效,而且皮郎中提醒,如果太頻繁吃藥,會導致藥效減弱或藥效時間縮短,這更加堅定了周魚不到關鍵時候不吃藥的決心。
“幫我和素姐說一聲,陸梁宇他們這些天會聯係她說匯錢的事,我就不打電話給她了,聽到她被殺死的聲音我會傷心的。”講完拿藥的事,周魚歎著氣說道,並在皮郎中發飆之前掛上了電話。
接下來他要前往約定的會麵地點,地點就在附近,他不打算進城了。
人已經變成了夢魘,夢魘卻不一定都是人,其中有一些還是很容易分辨的,開車的、騎車的、提著袋子的、背著包的、並肩行走的基本都是人,拖著東西走的、路中間被車撞的、蹲在屋頂上的、看到什麽都想去咬一口的就是夢魘。
可就算能夠分清,周魚也不敢進城,就算是人“變成”的夢魘,在接近的時候也會突然攻擊他,就連那些小巷子裏也充斥著夢魘,這樣的城市已經不宜進入了,不是怕夢魘,而是怕一不小心傷了或殺了人,而且在大街上做出奇怪的舉動,很容易引來一群想讓他穿上約束衣的人。
夢魘又出現了,新品種,三隻小螳螂。
這三隻夢魘的體形、大小都和常見的螳螂差不多,都是很漂亮的淡綠色,伏在草叢裏,起初周魚沒有看到它們,就算看到了也不會在意,直到手臂上突然多了一道深深的傷口,血流不止,這才慌慌張張的移到遠處,尋找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