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消失了,無論是蛆魘還是偽裝成房間的大型夢魘,都在周魚對著鏡子裏的自己使出思維凍結之後消失了。
鏡子裏的那個他也消失了,可是和夢魘不一樣,“他”隻消失了一個瞬間,立即以出現了,不再靠著牆,而是向周魚走過來。
周魚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並沒有人,再看鏡子,發現那人離得已經很近,他又對著鏡子使出了思維凍結,同時往前移了一段距離,鏡子裏的他又消失了,同樣隻是一個瞬間,再出現時又離近了一些。
凍結、消失、出現……
周魚在不停的瞬移,鏡子裏的他在不停的閃現。
每一次思維凍結都能讓那個周魚消失一會,消失的時間應該和凍結時間相等,在消失的時候那個周魚的動作也是停頓的,但隻要一出現,立即又會延續剛才的動作,向他追來。
不過房間夢魘和蛇確確實實是消失了,沒有再出現,新的夢魘出現後,無論是鏡子裏出現的夢魘還是出現在現實世界的夢魘,在周魚對鏡子裏的他使出思維凍結之後,也會消失。
這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周魚不需要再麵對夢魘的圍攻,他的敵人隻剩下一個,就是鏡中的自己。
這也是個壞消息,鏡子裏的他不打算停下,像是一定要把他殺死才罷休,從他的行動來看,他似乎真能從鏡子裏殺死周魚,而周魚沒攻擊不到鏡子裏的自己,隻能挨打不能還手、隻能躲閃無法防禦,除了用思維凍結外毫無辦法。
“思維凍結會加劇危機……思維凍結能應付這場危機……”暗月的話又在耳邊響起。
原來危機指的不是幻覺帶來的危機,幻覺會持續惡化,無論是否使用思維凍結,真正的危機是鏡中的周魚對現實世界的周魚展開的攻擊,攻擊就是從周魚使用思維凍結開始的。
再強的夢魘都有殺死的希望,鏡子裏的他卻沒辦法觸碰,因為周魚自身在鏡子裏沒有影像,他就不可能在鏡子裏攻擊那個周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