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跑還是能跑掉的,但我今天不打算跑。”周魚微笑著對薩巴赫說道:“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我不信你跑得掉。”岩石麵目猙獰,似乎想用自己的雙眼把周魚瞪成肉醬,他被周魚斬成兩斷,養了很長時間的傷才能動彈。
周魚轉頭看著岩石,笑道:“我不僅能跑掉,還能在跑的過程中再把你切斷一次,而且這次被幾大高手追殺,我沒時間切你的腰,大概隻能切脖子了,脖子比腰可要好切多了。”
岩石身子往前一傾,就準備動手,薩巴赫抬手又把他推了回去,向周魚問道:“你就不怕在你脫離虛化、徹底醒來之前被我們殺了?那是狩夢人最脆弱的時候,隨便一個狩夢人都能殺了你。”
“所以我打算把我的小夥伴們全部召集過來,我猜這也是你們想看到的,所以我打算和你們再做一個約定,不知你們有沒有興趣?如果有我就說,如果沒有我就開溜。”周魚微笑著說道。
“當然有,這是把你們一網打盡的好機會。”薩巴赫笑著說道。
“很好,那我就說了。”周魚一刻也沒有放鬆警惕,對薩巴赫說道:“我們要接管月柱,時間不長,直到我進入一次藤條夢境,並徹底醒來之後結束,我現在去和他們開個小會,在這段時間裏,你可以調集你的所有手下來把月柱團團圍住,但月柱裏不要留人,當然,這是在你同意之後才會發生的事,我想說的是,我會向你提供一個公平一戰的機會,沒有逃跑。”
薩巴赫點了點頭,平靜的問道:“你怎麽保證我不會提前動手?等你開完小會,來到月柱的時候,可能會麵對我們的攻擊;你進入夢境的時候,你的小夥伴們可能會麵對我們的攻擊,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有很多機會殺死你們。”
“我知道,所以我會有一些很小的保險措施。”周魚比了個“很小”的手勢,說道:“我是在提供一個盡量和平的、最少人受到傷害的、永遠解決這個問題的方式,如果你們拒絕,或是搞鬼,那麽以後大家見麵的時候就會比較尷尬了,下一次要動手的時候我就不會這麽禮貌的提前和你們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