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一身輕,生活忽然變得美好,周魚躺在久違的小**,居然會因為床的柔軟而激動得半天睡不著。
“將來我死的時候,一定要死在**。”他這樣想著,在月城醒來。
果然和暗月說的一樣,月城空了。
沒有狩夢人、沒有夢魘、沒有寂靜天使,雨仍在下,每一滴都是一個夢。
走進空無一人的月柱,周魚抬頭看向了月神樹的樹冠,樹冠裏仍有很多藤條垂下來,按照暗月的說法,這裏其實是狩夢人的練習場,狩夢人要進入昏迷夢境,隻有在這裏積累足夠多的零力、足夠多的戰鬥經驗,到了那個時候,狩夢人也足夠成熟穩重,做事不會衝動了,以身心最佳狀態拯救昏迷夢境的人。
正因為是練習場,才會有難度之分,零力越高難度越大,這樣才是鍛煉。
“暗月!”周魚站在月柱裏大聲叫道。
暗月沒有和他約定見麵地點就消失了,隻說是今晚,如果他不回應,周魚就隻能自己找。
等了一會,周魚開始自己找。
空無一人的城市、大雨、厚重的烏雲、乍現的亮光,恐怖片需要的題材都有了,就缺一台攝影機。
他四處閑逛,甚至去倒置月城逛了一圈,不用擔心有夢魘躲在暗處或有寂靜天使悄悄跟在身後,出乎意料的是,來到第十九層,周魚又看到了巨龍,以及小黑。
可以被稱為小夥伴的夢魘並沒有消失。
大概是和小黑相處太多,巨龍輕輕擺動著尾尖,對它來說隻是無意識的小動作,可打在地上卻是一聲聲的巨響,和它作鄰居絕對是件很痛苦的事。
巨龍對周魚表現出了相當的興趣,周魚現在肯定打得過它,但他不想和巨龍打,所以帶著小黑逃跑了。
說到小夥伴,三魔算是除小黑外和周魚最熟悉的夢魘了,它們也在,一見到周魚就圍了過來,影魔不停的聞著,咂著嘴,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把周魚的胳膊扯下來一隻嚐嚐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