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賓館四樓窗子後麵,孫淼安把窗簾撩開一條縫,看著那間私人倉庫裏的情況。
當她看到胡征明從庫房裏衝到院子裏時,以為是周魚潛行失敗被抓住了,急忙把電話拿出來,想了想,按下了報警電話的號碼,隻是沒有撥叫。
太倉促了,倉促到她都不知道該給誰打電話,權衡了一下,還是報警比較好,周魚被抓緊去,最多是非法闖入,連盜竊都算不上,畢竟他連倉庫都還沒進,素姐很快就可以把他撈出來,連檔案都不會留下。
可萬一胡征明抓了人卻不報警,而是叫他自己的人來把周魚帶走,那問題就大了,周魚才剛經曆過綁架事件,失蹤了整整兩天,好不容易逃出來,幹嘛要急著來做這個並不緊急的任務呢?
“臭鹹魚,幹嘛那麽急,害我什麽也不知道,還以為你發現什麽安全漏洞,過了今晚就沒機會了,這不是和以前一樣麽?等回去了我要找素姐告狀!”她輕咬貝齒,皺著眉頭想道。
突然,胡征明以更快的速度衝進了倉庫裏,像是聽到了什麽響動。
“調虎離山?”孫淼安眉頭皺得更緊:“原來胡征明在這裏,把他引出來才好砸缸……不對!周魚什麽時候進去的?他怎麽出來?”
這招調虎離山可以讓胡征明出來,以周魚的身手,可以從倉庫打開的門溜進去,可胡征明剛出來不到一分鍾又衝回了倉庫,說明在這段時間裏,周魚已經砸了缸,他什麽時候進的倉庫?倉庫隻有正門可以進入,她一直盯著,根本沒見人進去。
而且進去了也不應該急著砸缸,潛伏在裏麵,等胡征明離開了,夜深人靜了再砸,出來的機會不就更大了嗎?現在胡征明還在,他進去後肯定會讓保安鎖住門,在裏麵慢慢搜索砸缸的人,周魚遲早會被找到。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會是……藥效還沒過吧?”孫淼安越來越糊塗了,因為周魚的表現太奇怪,他是二樓店員們的主心骨,無論是張浩、劉靜還是她,都在默默的跟隨、支持著周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