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離月柱數百米遠的一棟建築物頂上,身著修士袍的光源向太白問道。
“不知道什麽原因,打起來了。”太白看著小廣場上聚集的人群,看著人群中央正在戰鬥鬥的那兩個人,皺著眉說道。
“那是便當和開天吧?為了燒烤的事?”光源也皺起了眉。
太白緩緩搖頭:“不像,燒烤的事早就有了定論,便當和阿八一點錯都沒有,況且伐木工的約占在先,再把這事當作挑戰的理由,伐木工肯定會讓他後悔,開天應該沒那麽傻。”
“莫非是便當主動挑戰?”光源想到這個可能性。
“這倒是有可能。”太白歪著頭想了會,說道:“我對他還不是太了解,你感覺他是會惹事的那種人?”
“不像,阿八倒是有可能,替阿八出頭?還是替他那條蛇出頭?”光源開始亂猜,居然就猜得八、九不離十。
“那家夥就是你們說的便當?打得真難看啊,用不用我去攪個局玩玩?”又一個人躍上屋頂,看了一會,有些失望。
這是個西方人,個子比太白和光源高一些,名叫“豎鋸“,是大前輩級別的罪人,也是很多人痛恨或懼怕的存在。
“不用了吧,不知道他在幹什麽,打成這樣,不像他的風格。”太白是見過周魚戰鬥的,雖然看得比較少,但和蛆魘戰鬥時的周魚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你說他在放水?”豎鋸看向太白。
“不,他實力本來就不如開天,不存在放水一說,肯定另有目的,看下去就知道了。”太白微微一笑,她掌握著周魚的不少秘密,開天肯定會後悔的。
…………
…………
周魚終於轉了一百八十度,轉向了他先前背對那個方向,開始觀察圍觀的人。
身上的傷在增多,但是都沒有太大影響,傷口比較淺,不影響行動,流失的零力也不多,他絕不是在放水,隻是盡量打得很難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