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不睡午覺,否則非被你吵醒不可。”
劉曉月的聲音和在月城時一樣,沒有什麽區別,很悅耳,但並不是“銀鈴般的”,可以唱搖滾的人,聲音無論如何都銀鈴不起來,就算以前很銀鈴,之後也會搖沒了。
“等得心急了吧?老實說,在電話旁邊守多久了?”周魚有些緊張,嚴格說來,這是他第一次和太白說話。
“誰等你了,我現你這人太自戀了,第一次見麵就說我愛上你了,現在又說我守旁邊等你電話,你是那什麽上腦了吧?”劉曉月輕輕哼了一聲。
她確實一直在等周魚的電話,被說中了,有點心虛。
周魚聽出了她的慌張,得意起來,不過沒有再在這個問題是糾纏,說道:“什麽事?這麽快就有吩咐了?”
“隻是確定下你是不是還活著,昨晚很厲害嘛,令人吃驚呢。”劉曉月笑著說道,她還以為周魚會找些理由去搪塞那三件事,沒想到他會主動提起。
“喲,快別這麽說,這話太容易讓人誤會的,還是留著人多的時候再說吧。”周魚猥瑣的笑了起來。
“好啊,到時候你可別害羞。”劉曉月一點不怕。
“呃……好啊!誰怕誰,你這個大明星都不害羞,我會害羞?”周魚不屑的哼了一聲。
劉曉月不再說笑,好奇的問道:“說真的,你怎麽做到的?開天去哪了?”
“你看到了?那應該能看出來,和我一點關係……唔,應該說基本沒什麽關係。”周魚話說到一半,突然改口。
劉曉月不就是最好的煩惱相談對象嗎?她知道他是月城中人,也知道他在現實世界的身份,是傾吐煩惱的不二選擇,隻是目前還不熟,在現實世界用夢符這種事,還是等熟悉了再說吧,其他的倒是沒問題。
當然,不能在電話裏說。
“誰都能看出來和你有關係,但是你自己不知道,關鍵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今晚回去的時候,可能會有很多麻煩出現。”劉曉月說出了她讓周魚打電話的最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