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在泰國賣佛牌

第607章:借骨灰

“你先把我身上的陰氣驅掉,不然我可沒心思幫你牽線!”我沒好氣地說。登康倒是說話算話,當晚在客房中,他用一塊入過重料的陰牌給我施了法術,將陰氣附在那塊陰牌中。晚上我渾身發熱,就像高燒似的那麽難受,夢中又出現那些奇怪的、無任何內容的夢境。

第二天中午我才起床,頭昏昏沉沉的難受。在酒店餐廳吃午飯,登康笑著問我感覺如何,我說你這引靈符也太厲害,摸一下就這樣。

登康說:“引靈符怨氣再大,也不可能摸過就讓你這麽嚴重。應該是你經常接觸極陰物,陰氣慢慢侵入你的身體,平時你沒太大感覺,但達到某個程度,它才會顯現出來,就和生病一樣。”

我明白了他的說法,回想起這幾個月真是沒少接觸陰物,尤其那個靈體山精。之前在阿讚蓬的樓中廟,他們幾位阿讚師父前後兩次加持靈體山精,我都昏迷過去,應該就是這個道理。心想以後可得盡量離這些東西遠些。又想起方剛和老謝,這二位接觸的比我多,憑什麽沒事呢?

當時我還覺得不公平,可後來我才明白,這對我來說其實是好事,也救了我的命。

但我又開始對收錢幫鄭先生解降的事後悔,我不明白,為什麽要收這個錢去幫他這種人渣?湯小姐的弟弟再次找到我,我該怎麽麵對呢。

說一千道一萬,錢已經收了,後悔也沒用。當晚,登康和我來到鄭先生所住的醫院,這病房中還有一張床,住著個中年男人,也是出車禍,兩條腿全斷了,打著石膏板,吊在天花板上。

“這法怎麽施?那個病人趕不走,鄭先生這邊骨盆有傷,護士說不能動地方。”我問。

登康想了想,看到兩張病床之前的落地簾,讓我去把簾拉好,再去找護士要來幾團藥棉,午夜的時候給那病人,讓他把耳朵塞好,說我們要談話,怕影響他睡眠。我照他說的話做了,那病人正好想早點休息,就用藥棉堵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