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在泰國賣佛牌

第649章:牌商

“這就對了,乖乖喝下去,看你這個厲害的印尼降頭師有沒有能力解開我的疾降。”登康笑著說。

柏蘭邊咳嗽邊用泰語問:“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登康放開柏蘭,方剛指著Nangya的那張照片,問柏蘭你是不是在機艙裏給這個女人下過魂魄降。柏蘭眼睛轉了幾轉,方剛一拳揍在柏蘭臉上,但他仍然不說話。登康說過二十分鍾再動手,方剛手裏拎著柴刀,搬過椅子坐在柏蘭麵前,死盯著他。

過了約二十來分鍾,登康用右手按在柏蘭的胸口,開始念誦經咒。柏蘭大驚,緊閉著眼睛不動,似乎在抵抗著什麽,但我沒看到他在念誦經咒。沒到兩分鍾,他的表情就開始發生變化,五官扭曲,額頭全是一道道的深溝,張著嘴說不出話。不到五分鍾,他就顫抖著伸出手,不停地搖著,登康停止念誦經咒,方剛又問了剛才的問題。

這回柏蘭學乖了,連連點頭,方剛問人在哪裏,後麵寫的電話號碼是不是雇主的。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裏,雇主隻告訴我操縱她走出機場大廳,進某一輛他們指定的汽車,這號碼是、是雇主的。”柏蘭說道。

我問:“雇主叫什麽名字?長得什麽樣,做什麽的?”

柏蘭喘著粗氣:“叫欽那魯,個子不高也很瘦,頭發是黃顏色的,左眼睛是假眼珠,做什麽的不知道,隻知道他給我錢和資料,讓我做這件事。”方剛抬手還要打他,柏蘭連忙用手擋住,說都是實話。

“估計他也不敢騙我們,但這個欽那魯去什麽地方找呢?”我用中國話和兩位溝通。方剛問了這個問題,柏蘭說隻知道他在雅加達,好像是專門幫人聯係驅邪解降和落降的商人。我和方剛互視一眼,心想原來是同行。

既然有了名字、身份和地點電話,就應該能找到這個家夥。我問柏蘭怎麽處理,什麽時候給他解降,登康失笑,再次把手按在柏蘭的額頭,開始念誦經咒。柏蘭開始還在拚命掙紮,幾分鍾之後,他的動作漸漸變慢,好像渾身無力似的,最後癱在地上昏迷不醒,手腳和身體的姿勢非常奇怪,擺出一種普通人無法做出的樣子。我和方剛把他抬到屋中的鐵**,就離開木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