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半,淡淡的白霧還籠罩在波托馬克河的河麵上還未散去,費舍爾上身穿著一件藍色的短袖,在河裏用力的劃著自己租來的橡皮艇。薄薄的水汽打濕了他的衣服,但他卻渾然未覺。
駕著皮劃艇劃了一個多小時後,白霧徹底散去,費舍爾才慢悠悠的把皮劃艇劃到岸邊,接著扛著皮劃艇走向不遠處的商店。
“費舍爾先生,不劃了?”身材健美的老板娘趴在櫃台上笑眯眯看著費舍爾走進店鋪,將皮劃艇堆在空地上。
“對,該去上班了,畢竟隻靠鍛煉是喂不飽肚子的!”費舍爾笑了笑,走進隔壁的更衣室。
“我養你也可以的!”老板娘看著費舍爾的背影小聲的說道。
“養我?”更衣室裏費舍爾強忍著笑意,老板娘的租賃商店一天能租出去上百條皮劃艇,按照45分鍾10美元來算,一天的收入能有數千美刀,在旅遊旺季更是能破萬,聽起來很多,但是這裏不是什麽別的地方,而華盛頓特區,美利堅的心髒,雖然比不了紐約寸土寸金,但一天的成本也是非常高的,所以老板娘一年的收入下來也就是個中產階級而已。
“但是我一年的洗手液就得多少億呢!”脫掉潮濕的短袖,費舍爾赤著上身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已經多久了?二十多年了,他都快忘了曾經的自己長什麽樣了。
站在原地愣了十多秒後,費舍爾才反應過來,他看了看鏡子裏自己健碩的身軀,然後笑笑,從自己的櫃子裏拿出毛巾,走向浴室。十分鍾後,穿著筆挺西裝的費舍爾提著大包從更衣室走出,和老板娘打了一個招呼後就告辭了,他是這家店的老顧客了,費用都是一季度一結。
走出商店,費舍爾站在馬路邊張望了沒一會兒,一輛黑色的奔馳車就停在了路邊,副駕駛上跳下一個身材修長的褐發美女,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和白色西裝,下半身也是同樣白色的直筒套裙,美女嫻熟的打開後車門讓費舍爾上車,而她自己則接過費舍爾手裏的包放進後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