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覺三名鐵馭一去不回後,剩餘的IMC鐵馭和士兵也沒有頭鐵的繼續死磕,他們之前隻是搭乘運輸機路過,發覺這艘落單的反抗軍的運輸艦,以為有利可圖。
但戰鬥打到現在,IMC軍隊人手不足導致經常屁股出現反抗軍打黑槍,而在運輸艦的關鍵位置反抗軍的步槍兵以生命換時間,拖到了援軍的到來,現在,如果再不走,他們就得交待在這裏。
隻不過在IMC指揮官下令前,四五顆手雷叮叮當當的以非常詭異的角度從費舍爾所在的走廊彈了出來,然後這幾顆手雷如同彈珠彈球一樣,在牆壁之間反複跳躍,最後彈到了IMC的隊列裏。
“這特麽什麽鬼?”一名粗獷的士兵看著腳下的手雷,隻來得及一句fvck,然後就被手雷炸沒了影。
不止是他,隻有不到五米寬的走廊根本避無可避,IMC步兵隻能寄希望於身上這件不到五百信用點的防彈甲能在穿透自己身前的戰友後可以擋住帶著剩餘動能的破片。
剩餘的兩名IMC鐵馭看著自己血漿和碎片濺射到自己麵前的相位盾上然後被彈開,隻能默默的再給手裏的步槍再上一個新彈匣,投降,不可能,我跨越了數千光年的距離來到邊境,可不是來當戰俘的!
“準備!”龜縮在相位盾後的一名鐵馭聽到了腳步聲。
“砰!”一道人影從牆角浮現,這名IMC鐵馭立馬扣下了扳機,電磁激發的大口徑子彈直接將人影攔腰打成了兩截。
“假的!”看到地上的殘骸還穿著印著IMC標誌的防彈甲,這名狙擊手急忙拉動槍栓,但費舍爾動作更快,他閃身從拐角出現,平行步槍噴吐著火焰將狙擊手壓回相位盾,接著左手手雷甩出,從相位盾的縫隙裏彈了進去。
“轟!”
“勝利!”守在動力艙的反抗軍士兵看到費舍爾拖著四五個串在一起的鐵馭頭盔從煙霧中走出後,一起歡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