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卿一路飛回地窖,安妮還在那裏等著他,方正卿:“怎麽,你還不回去休息,不怕被發現!”
“不怕,那丫頭被我在脖子上打了一下!而且我也不想和她呆著,我怕忍不住會咬她!”
“……”
第二天,瑪麗揉著脖子出了房間,看著姑姑問道:“姑姑,我脖子有點疼!”
安妮:“還用說,肯定是落枕了!”
“是嗎?”
“是的!”
“那今天你幫我看店吧,我好好休息一下。”說著又回到了屋裏。
安妮想把瑪麗喊回來,他想告訴對方,自己見人多了,很想咬人的。
而此時林九道堂的外麵也人多了起來,一個個茅山派弟子,穿著統一的茅山派道服分站在兩旁。
大堂裏,九叔戴著黃色道帽,身著黃色道袍,端坐在中間的太師椅上,旁邊站著他的兩個徒弟秋生和文才。他的下手邊就是四目道長了,四目沒有帶著家樂,因為他知道加了幫不上忙。
而四目的旁邊就是坐著一臉冷笑扣著鼻孔的麻麻地,阿方站在他後邊,他帶了阿方,也沒管能不能幫上忙。
至於其他座位上,也都有人坐,都是林九的師兄弟,身後也都站著看重的徒弟,至於不看重的,都在外麵呢。
看到各個師兄弟都坐好看著他,林九沉吟了一下,鄭重其事地說道:“各位師兄弟,現在鬼全跑出來了,不把它們抓下去,會到處鬧鬼,那個時候可就麻煩啦!但是要抓這麽多鬼,絕不是我一個人就能辦得到的……”
林九剛一開口,他一個留著八字胡的師弟出聲了:“師兄我看這件事還是等堅叔來了再決定吧。”
秋生還在牢騷憑空少了二十年的壽命,一聽這話,他就很沒禮貌直言道:“我們這麽多人等他一個,他算老幾呀?”
文才也像個跟屁蟲一樣,結結巴巴地附和道:“對……他老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