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忍不住叫他“寶貝”,楚鳴謙一聽就知道他在擔心自己了,於是說道,“沒有問題,我想我也應該不具備順產條件。”
他看了眼中隱含憂色的情人一會兒,想著沒想到承鈞他還是個順產派嗎?
盡管覺得自己的育兒器官所處的位置很特殊,應該無法順產,楚鳴謙還是看向了龍毅,試探地道:“我應該不能順產吧?”
“別管他。”龍毅推了好友一把,對楚鳴謙說,“剖腹產是風險最小的生產方式,你放心交給我老師就好了。”
他們用的是中文溝通,漢克醫生雖然聽不懂,但也在旁笑眯眯地看他們。
這個少年令他想起了在四十幾年前,自己在美國剛拿到行醫執照的時候接診的那個案例,那個病人當時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在那個時代,即便是在美國,喜歡同性的人所麵臨的處境也不那麽好,而以男性的身體懷孕這種事情更是駭人聽聞。
但年輕的漢克醫生讚同一句話,那就是存在的即是合理的。那個特殊的病人也選擇信賴他,最終才在他的幫助下順利地產下了一個男嬰。
隻是在生產過後,病人很快就帶著他的孩子離開了,在這之後,漢克醫生就再沒有過他們的消息。
這對他來說是個很大的遺憾。
楚鳴謙並不是很在意剖腹產手術會在自己的身上留疤,他隻希望厲承鈞不要得孕期焦慮症,於是坐在**朝著他那個方向伸出了手。
厲承鈞握住了他的手,感到少年微微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背,然後充滿樂觀地對自己說道:“剖腹產沒事的,快的話大概半個小時你就能抱到我們的孩子了。”
國內丈夫很少進產房陪同妻子生產,但是澳洲可以,厲承鈞可以成為除了醫生以外第一個見到兩個寶貝的人。
於是,對於生產方式雙方達成共識,剩下的就是在三十四周前固定回來檢查,然後等待生產時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