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的。
到了索菲亞下榻的酒店,索菲亞跟她的隨行團先回自己的房間去換衣服,他們則先在開好的廂房裏等著。
楚鳴謙喝了半杯水,覺得想上廁所,於是站了起來。
“怎麽了?”厲承鈞看他。
楚鳴謙小聲道:“想去洗手間。”然後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陪著自己。
從包廂裏出去,他一路走到盡頭,找到了洗手間,一進去就看到朱利安正一個人站在這裏在抽煙。
從鏡子裏看到楚鳴謙進來,朱利安立刻就把煙掐滅了,轉過身來。
楚鳴謙納悶地看著他:“你在這裏做什麽?”
不在廂房裏等著的話,難道不是應該抓緊時間到索菲亞的房間去向她道歉,好好挽回這段感情嗎?
朱利安看起來喪喪的:“我想過很多次,如果再見到索菲亞,我要怎麽對她說。可是你也看到了,她剛剛完全不理我,我覺得之前想好的那些話現在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到底是當初太幼稚,跑得太任性,現在想回頭都不知該怎麽才好。
楚鳴謙停住了腳步看著他,“你覺得你這是缺乏勇氣是嗎?”
朱利安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是吧?如果現在有人給他勇氣的話,他應該能一鼓作氣衝到索菲亞麵前,告訴她自己為什麽跑,然後現在又是怎樣的後悔,如果她願意的話,自己會如何對兩人的未來負起責任。
“你知道索菲亞的房間在哪裏嗎?”楚鳴謙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摘下了頭頂戴著的鴨舌帽。
“知道。”朱利安說。
路易這個雙麵間諜,剛剛已經把他姐姐的房間號發到了朱利安的手機裏。
朱利安之所以在這裏抽悶煙,就是因為沒勇氣上去找索菲亞。
“好。”楚鳴謙說,“看著我。”
朱利安下意識地抬頭,毫無防備地撞進了一雙漆黑的眼睛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