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自己現在跪下來抱著她的大腿哭,是會讓女友回心轉意,還是會讓她把自己一腳踢出去,於是膝蓋要彎不彎的。
索菲亞看了他片刻,從朱利安的神情一直掃到他的腿,然後意識到他為什麽杵在這裏不動了。
她抬起了一隻手,朱利安心道這怕不是要把我打出去,剛要條件反射地護住自己的頭,死也不要從這裏出去,就感到自己被女友推了一把。
“——!”朱利安毫無防備,往後一退,撞到了身後的桌子上。他伸手在桌麵上一撐,感到手下硌人的是項鏈,柔軟的是絲巾。
索菲亞卡著他的腰,把人抵到了桌上,然後單手捏住了朱利安的下巴,一手撐著他的大腿,仰頭在他的唇邊親了一下,在這個極近的距離裏沒有什麽表情地看著他。
朱利安望著女友的眼睛,有種被大型貓科獵食者盯上的感覺,心髒撲通撲通地加速急跳了起來。
“這次就原諒你。”索菲亞說,“下次你再跑,就把你關起來。”
朱利安頭如搗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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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裏,楚鳴謙吃掉了碗裏的ròu,鼻尖滲出了一點汗。
厲承鈞剛剛給他摘掉了帽子,他的頭發有一縷翹了起來,在頭頂豎著。
朱利安上去之後,索菲亞一直沒下來,而大家又都覺餓了,路易就直接讓他們上了菜。
這裏上的幾道菜都挺辣的,楚鳴謙卻吃得很歡,厲老爺子看著,忍不住對身旁的親家姥爺說:“酸兒辣女,我看可能是兩個小龍女。”
外孫女正坐在旁邊戴著手套給剝蝦,姥爺看了看楚南星認真的表情,轉過頭來對厲老爺子說:“小丫頭好啊,你看我家南星多疼人。”
厲老爺子聽到這話,不由得轉頭看了看兩個孫子。
長孫正坐在對麵,在親力親為地照顧懷孕的小情人,而次孫倒是坐在自己旁邊,不過完全沒有要照顧自己爺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