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了?”
“嗯。”老人點了點頭。
楚鳴謙說:“當初媽媽要跟爸爸結婚的時候,你也一樣很擔心,可是事實證明他們不是過得很好嗎?”
“那怎麽一樣?”姥爺有些哭笑不得,“你媽媽跟你爸爸隻是顏值的差距,論起家世來,身為院長獨生女的她還是要比孤身從美國回來的青年學者要強的。”
現在楚鳴謙跟厲承鈞是沒有顏值差距,可是出身、背景、經曆,年紀,一切都差很多。
老人憂心得有理由。
楚鳴謙也知道姥爺在擔心什麽,稍微坐直了身體,認真地道:“我知道我們家跟厲家差很多,我跟承鈞也幾乎是兩個世界的人,可我真的想要跟他結婚。這不光是因為有了孩子,更重要的是因為我喜歡他,我這輩子還沒這麽喜歡過一個人——”
姥爺忍不住說:“那是因為你這輩子才過了十幾年。”
這見的麥穗才多少?見到這麽一個就覺得是全世界最好的了,抓著就認為這是唯一。
楚鳴謙卻說:“再過十幾年,二十幾年,也不會有比他更好的人了。他很懂我,也很尊重我,不會因為我年紀小沒他懂得多就把我看作是一個不對等的人。他教會我很多事情,哪怕不結婚,他對我來說也是意義重大的人,所以為什麽不結婚呢?”
這樣相似的話,在女兒要跟女婿結婚的時候,老人也從她那裏聽過。
他看著麵前的外孫,感慨著雖然長得不像女兒,但是性子卻是很像的。
就像當年一樣,老人收回了後麵的話,對著長孫點了點頭:“鳴鳴說得對,你想要才是最重要的,姥爺祝福你們。”
上午十一點,機場,國際航班接機口。
索菲亞跟路易站在接機的人群最前麵,等待著從東歐飛來的國際航班。
飛機一降落,很快出口就湧出了國際航班的乘客,大概是兩個航班一起落地,先出來的是一群普通的乘客,在他們之後出現的才是有著明顯奧爾維亞特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