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拿來的衣服是那天為了厲少辰的生日宴會, 她陪著楚鳴謙一起去商場買的,不是楚鳴謙的校服。
不過還好,他們學校隻規定了每周二要穿校服, 今天是周三, 穿自己的常服去也沒有問題。
楚鳴謙拿著衣服一看, 上麵的吊牌已經剪掉了:“……”
顯然, 這是昨天蘇秦去家裏拿的時候, 妹妹順手給剪掉了。
這下好了, 不能拿回去退了。
楚鳴謙隻能一邊在心裏歎息一邊換上,然後把自己穿過的睡衣放進了浴室的髒衣簍。
等他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厲承鈞也已經褪去了他居家的閑散姿態,變回了他平日對外的精英形象,稍長的黑發用發膠固定, 梳成了名家設計的典雅發型。
晨光中, 他就站在落地窗前,身姿挺拔地整理袖口,漫不經心地垂著眼的模樣簡直讓人怦然心動。
楚鳴謙停下腳步,就感到自己的心在胸膛裏衝撞了兩下。
仿佛聽到他下來了, 厲承鈞朝著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目光似乎在他身上停了片刻, 然後才說道:“走吧。”
“——好。”楚鳴謙如夢初醒地跟了上去。
厲承鈞的家開門就是電梯,完全的豪宅標配,電梯直達車庫,即使是在冬天也能跟室內完美銜接。
楚鳴謙跟著他, 看著厲承鈞在車庫裏挑了一輛車,沒認出這是什麽牌子,反正貴就是了。
他一邊想著有多少人坐過厲承鈞開的車,一邊自覺地坐到了副駕駛座上,給自己係上安全帶。
厲承鈞看了他一眼,對他的自覺很是滿意。
如果換了是厲少辰坐上自己的車,肯定會一上車就喋喋不休,說個沒完,等車子開出去都沒係上安全帶。
厲承鈞都不知道這個弟弟到底像誰,從小就中二而且話癆,送去幼兒園第一天,接回來嗓子都啞了。厲承鈞本以為他是第一天去上學哭啞的,沒想到雲姨卻說弟弟是在幼兒園見到這麽多小朋友太興奮,從進去開始就沒完沒了地抓著不同的人聊天,硬是把嗓子給說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