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光看蘇秦的表情, 簡直要讓人以為她手裏拿著的是奶茶。
沐浴著老板的目光,蘇秦覺得他這是在懷疑自己的智商,但這個房間裏兩個都是男性, 她總不能大不韙到以為這安胎藥是給雲姨喝的吧?
楚鳴謙看著她手裏拿著的那個保溫瓶, 還在想著自己怎麽就跟安胎藥扯上了關係, 就聽坐在沙發上的人說道:“拿過去。”
意會到老板的意思, 盡管懷疑著自己接收到的都是什麽命令, 不過蘇秦還是照著厲承鈞的話, 把保溫瓶拿到了看著自己的楚鳴謙麵前。
兩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片刻。
最終,蘇秦向著他遞出了自己手裏的保溫瓶,而楚鳴謙也伸手接過。
蘇秦內心驚疑不定地看著少年打開了保溫瓶的瓶蓋,接著看了一眼裏麵裝的滿滿的藥湯, 然後像是終於認了命, 把瓶子拿到了唇邊,一閉眼睛就把裏麵的藥幹了。
這藥水才接觸味蕾的第一瞬間,楚鳴謙就感到了這藥的苦。
他的身體從小到大都很健康,鮮少要吃藥打針, 不過這藥雖然苦, 但是聞起來的味道卻不會讓人反胃, 楚鳴謙於是皺著眉一口氣把這藥給全喝了。
看著他喝完藥之後,把保溫瓶放在了桌上,蘇秦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的老板跟他這是在做什麽,不過還是拿出了藥店配過來的話梅糖, 對楚鳴謙說:“我給你拿了糖。”
楚鳴謙如獲至寶。
他對蘇秦說了聲“謝謝”,就從她掌心裏拿走了話梅糖。
蘇秦看著他剝開糖紙,然後把糖含在了嘴裏。
她想著他剛剛是在這裏做什麽,目光於是落在他剛剛做著的卷子上,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老板叫自己:“到陽台上來。”
厲承鈞的書房也帶著陽台,他看著少年把藥喝下去以後,就從沙發上起了身,打開陽台的窗率先走了出去。
蘇秦見狀,把手裏拿著的東西暫時放著書桌上,然後跟著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