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應過來對方什麽意思,張景臉紅到滴血,趕緊捂住翹上天的尾巴收斂態度,“我、我打個電話給阿婆。”說完落荒而逃。
蹲在院子裏他拍拍發熱的臉頰,嘟囔,真是太犯規了。
冷靜下來給阿婆打電話,那邊還在采買,張景知道她肯定會買不少東西,不放心地叮囑:“阿婆,東西別自己拎,叫人幫忙送回來。”
“知道了,你別管我,趕緊招呼客人。你這朋友有什麽喜歡吃的嗎?”
張景還真不知道,上次兩人去吃飯點的菜對方基本沒怎麽動,“他……口味比較清淡,不做重口味的應該就成。”
“行,那我看著買了。”
“好。別自己拎東西回來!”張景又重複一遍。
“行了我知道,這點錢我還是知道花的。”
等再回茶室,他家的曲奇已經被策反了,趴倒在簡岷的休閑褲下正打滾撒嬌,張景很牙疼,身為貓主子的高冷矜持呢?
簡岷拍拍自己的腿,曲奇很通人性,見狀一躍跳到他腿上,乖乖趴著,毛茸茸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甩著。
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撫過曲奇的圓腦袋,舒服得曲奇直昂著頭,將腦袋往他手心裏拱,喉嚨裏發出咕嚕聲。
“可愛嗎?”張景酸了,他眼巴巴望著簡岷的手,他都沒摸過自己的腦袋。
簡岷淡淡回道:“嗯。”
張景委委屈屈應了一聲,蔫蔫地看他摸貓。
“它像你。”
三個字讓張景又來了精神,他裝模作樣地點點頭:“哦~”又開始順杆子爬,“我有它可愛嗎?”
簡岷沒了聲音,當張景覺得真是“自取其辱”的時候,他才緩緩說道:“它像你一樣可愛。”
不是你有它可愛,而是它像你一樣可愛。
張景捂著亂跳的心,暗自感歎,完了完了再這樣下去容易心率不齊。
簡岷停了手,輕拍了曲奇兩下,貓知道他的意思,不情願地“喵”了聲,可對方仍沒有再摸它的意思,這才跳到地上伸了個懶腰,邁著貓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