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群很是熱鬧, 群裏姐妹吵吵鬧鬧,恨不得立馬寫出一篇南北山嶽X山南水北的文。
菠蘿和大鳥兩人還會畫畫,畫手圈的大佬, 隻不過兩人懶, 混別的圈子一年半載才摸出一張圖來, 要麽待幾天就出坑, 留下一兩張作品。
菠蘿啊菠蘿:我要去產糧了, 隻發群裏!
大鳥兩吃:你畫我就畫!
……
燕歸巢:簡簡今天怎麽了?怎麽一句話不說?
簡一諾很是糾結, 開始裝死不回複,這讓她怎麽討論?那是她哥,她總不可能意**她哥和南南吧?不過總覺得她哥對南南確實不同,不應該啊。
她想去問,但又不敢, 又趕上大家討論這個, 隻能潛水了。
*
張景洗完澡帶著一身水汽出來,原本就明亮的眼睛此刻像被水洗過般,他穿了身青黑色的真絲睡衣,將白皙的皮膚襯得更白了。
簡岷半靠在**看書, 應該是他放在床邊的《萬物有靈且美》, 簡岷翻過一頁, 神情專注,他淡色的唇總是繃成一條線,不是因為有煩心事笑不出來,而是……好像沒有什麽事值得他揚起唇角。
簡岷頭也沒抬, 淡道:“怎麽不過來睡?”張景看得出神,經他提醒才反應過來,不過……
少年踢掉鞋子,從他這邊爬上床,跪坐在他身邊,輕輕地叫他:“哥哥……”
“嗯?”他的目光落在少年圓潤的肩頭上,皮肉白得刺眼,他邊應著少年邊伸手幫他整理睡衣,絲綢的睡衣本身就滑,少年的皮膚更是光滑軟膩,衣服就順著肩滑了下去,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上。
張景順著他的動作也抓了抓衣服,水潤的黑眸眼巴巴地看著簡岷,“哥哥,你今天晚上幹了什麽啊?”他仔細地觀察著簡岷的表情,想從中找出些線索。
他洗澡的時候還在琢磨那位大哥的話,思來想去,總覺得那人有貓膩。這大哥雖然坑他,但他一點也不討厭那人,而且總能從大哥身上找到簡岷的影子,就連聊天也是,回想玩遊戲時和他聊天,那種感覺舒服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