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姽嫿的語氣帶著怒意,周圍的空氣又下降了好幾度。
從她一現身,我便知道了她的身份,那種血脈為之相連,心魂失守的感覺,也隻有她才能給我這種感受。
我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話,而是無比仔細的盯著她看。
我的眼神很貪婪,就像守財奴盯著寶貝一樣,而姽嫿本就是我的心頭至寶。
在我**裸的眼神之下,姽嫿的怒意開始減弱,難得露出幾分羞澀,別過頭留給我一個側顏。
側顏也是極美。她的美和所有人都不一樣。英氣勃發,偏偏又魅惑無比。我越看越歡喜,嘴角笑意上揚。
天下女子再多,誰如吾妻姽嫿。
"看的出來。你這人真的很欠收拾,也怪我沒有盡到相夫教子的責任。和前女友意外重逢我也不怪你,這個謝太太你又是從哪裏來的?是不是昆侖仙道的慕容元睿?"姽嫿語氣中怒意還在。
"謝太太者,大明萬曆年間林家寨人士。天生命苦。十六歲那年被選為黃河娘娘沉屍黃河,此後四百餘年,芳魂一縷看盡兩岸煙火。於兩年前,嫁於白霧村謝家二子為妻,天地為證,立下誓言。誓言曰,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隨著我的話,姽嫿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她這一笑,滿屋春風自生。
"現在你應該知道誰是謝太太了吧?"我問道。
"算你識相。"
姽嫿身上陰氣很重,這裏是凡人凝聚之地不能多待,我拉著她的手離開茶座,順著長城徐徐前行。
等走到人跡罕至處,我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思念,狠狠的攬著她的腰把她抱在懷裏。
和以前不一樣,現在姽嫿的身體極為真實,血氣旺盛元氣充沛,顯然已經到了肉身成聖的境界。
若非她本為陰魂得道,氣息和活人有異,其實根本不用穿的這麽厚實,也不用刻意回避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