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嫿說那位大人物之所以入世輪回,和當年魔道祖師戰死還魂崖有關。
魔道祖師已經和天地同歸,這份因果就隻有從我身上了解。
而現在絕不是了結這段因果的時候,一旦了結,陰司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對魔道出手。
姽嫿不說,我自然不會再問。和她在山頂又多待了片刻,待到城中嗚咽之聲平息,我和她下山回房。
自從我們在山海關重逢,取完鎮妖刀便開始殺向大廟。之後一路趕赴青丘城,再就是和野仙一夜鏖戰。
白天安葬青丘狐族將士,今晚才算徹底休息。
青丘狐族給我們準備的房間很雅致。流風霜很用心的打理過。整潔如新,窗台上插著百裏香和雨燕草。
整間屋子散發著草木的清香,令人倍感舒適。很有一種家的溫暖。
沒有紅燭,隻有一盞油脂青燈。
姽嫿一身重鎧沒來得及換下,回房關上門第一件事就是要我幫她卸甲。
從來隻有做妻子的給從軍打仗回來的丈夫卸甲,我們卻恰好相反。此刻她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微笑的望了我眼緩緩閉上眼睛。
相比較為她卸甲,我更願意為她梳妝畫眉。
我先替她除下雉雞翎,繼而開始摘背上的靠旗,這套鎧甲是青丘狐族的工匠打造,做工精致。
鎧甲前胸的寶石護心鏡上還刻著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正是流風天尊的獸身原形。這個標識是姽嫿特意提出的要求,表示她感念流風天尊的恩情,永存心中,願意和青丘狐族共存亡。
姽嫿神魂受損平時看不出來,人一旦鬆懈下來,困倦的就特別快。我才為她解除完四麵靠旗,她便已淺淺睡去。
我隻有更加小心翼翼的替她除去身上的重鎧,再抱著她平放在**。怕她警醒,內衫沒有動,盡管她雪白的內衫上麵已經是血跡斑駁。
絕美的臉,臉型很好看,不知是不是受先天庚金影響太深。即便是睡著的姽嫿看起來也充滿了威儀,溫柔對她而言極為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