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麵是個大問題,就在我絞盡腦汁想著怎麽回答她的時候,蒹葭來了。
"你好,我叫蒹葭。"蒹葭落落大方走上來和姽嫿打招呼。
姽嫿神情冰冷的掃了她一眼,邁步朝著家門走去。
到家後,哥嫂已經來了,家人圓滿的聚在一起顯然都在等我們。
"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生女兒,還好這次嵐兒從外麵認了個妹妹回來,滿足了我這個心願。"我娘說道。
"嗯,蒹葭妹妹,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我嫂子說道。
我有點懵,不知蒹葭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耍了什麽手段哄得家人都很開心。就把我哥拉到外麵問他經過。
"老弟,你和蒹葭到底是什麽關係?"到了外麵,我哥嚴肅的問我。
"她怎麽說?"我問道。
"她說是你認的妹妹,我覺得不像。不過我可警告你,爹娘隻認姽嫿一個兒媳婦,你別耍幺蛾子,不然咱們兄弟都沒得做。"
??
和我哥聊完。再回屋的時候正好看到蒹葭端著酒杯給姽嫿敬酒。很有誠意,雙手舉杯,神情恭敬。
"嫂子,我敬你一杯。"
蒹葭這一舉杯,全家人都看向姽嫿。
姽嫿氣場雖然強勢,但是在我爹娘眼中卻是一點都不顯山漏水,一直維持著好兒媳的形象。
看到家人都在看著她,姽嫿沒有遲疑伸手接過酒杯一口喝幹。
吃過飯,我便和爹娘告辭。
關外民生淒苦,多耽擱一天他們就多受一份罪。
爹娘滿臉不舍的要挽留我們,被我哥勸住了,我哥知道魔道祖師這個名分意味著什麽。
出了家門,姽嫿率先起身禦空飛向寒荒,速度極快,瞬間不見人影。
寒荒極遠,我和蒹葭晝夜不停,也用了一日一夜的光景才趕到。
望著前方的青丘城,我心裏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