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嫿念的詩經裏麵的一首詩,意味從今往後,我們將會彼此陪伴終生,生死不離。
所有壓在我心頭的壁壘,所有對於她的猜忌,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等到賓客散盡,天色已一片漆黑。
按照我們這邊的禮節,新娘結婚的時候都要蓋紅蓋頭,一般都是從早上出門前蓋上。晚上婚宴散席新郎回洞房才掀開。
算算時間,姽嫿的紅蓋頭差不多已經蓋了將近十個小時,不知道有沒有覺得不耐煩。
敬酒的時候我架不住勸。多喝了幾杯,進洞房時候腳步踉蹌,推門的時候也沒有掌握好力道。一下子撞開了。
嫂子在屋裏麵陪著姽嫿,見我進來,帶上門出去。
紅燭搖曳,紅被子紅羅帳,再加上姽嫿的一身紅,整個屋子都充滿了喜氣。
我把她的紅蓋頭掀開,露出一張妝容精致的絕世容顏。
眉毛畫過,斜插入鬢,長長的睫毛掛在臉上。
她的唇線原本有些鋒芒,塗了口紅後才顯出幾分溫柔。
見她低頭不語,我接著酒勁有手勾起她的下巴,直視她的眼睛。
越看越是發自內心的歡喜,忍不住低下頭想去親她的臉頰。
眼看著就要吻到,卻不想她突然用力掙脫,起身站起來,冷冷的說道:"我該走了。"
"什麽?"我一時沒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你放心,你我婚約已成,我也借此宣告入世。無論誰要再動你,都要先問問我林姽嫿的意思。"姽嫿說道。
"你以為我娶你是為了讓你保護我?"我問道。
"難道不是?"
我無言以對,因為找不出話來反駁她。
從一開始白老鬼就是打的這個算盤,而我師娘也說過。下元節是我的必死劫,隻有黃河娘娘才是我的一線生機。
最關鍵的是,若不是白老鬼牽線。我可能終生都見不到姽嫿,更別說娶她為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