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我不再試圖攻擊韓冷,而是專心致誌的演繹翻雲覆雨劍。
冰刀冰箭如雨紛紛,而我的劍招也是同樣密集如雨,劍意綿綿。
劍氣粉碎了冰刀冰箭,把它們絞碎成冰晶,宛若沸沸揚揚下起了一場大雪。
一蓬蓬的雪花在空中綻放,美的令人心碎。
我穿著道袍,姿態癲狂,穿行於冰刀冰箭之中。
冰刀冰箭有窮盡,劍意綿綿無絕期。
"他是怎麽做到的,難道是武道的劍技?"
"原來劍氣還可以這樣用,以武破法。"
"不過投機取巧而已。武道劍法又怎麽可能和道門神通術法相提並論。"
"也不盡然,我看此子天賦絕佳,他日未嚐不能以劍入道。"
"末法時代想以劍入道,無疑於白日做夢。"
"別人未必。這謝嵐有這個可能。"
??
隨著一聲聲議論,韓冷終於耗盡了玄關中的真炁,雲收霧散,天上再也沒有冰刀冰箭落下。
"你這叫什麽劍法?"盡管已經輸了。韓冷的語氣依然很冷。
"南唐劍客辛大先生所創的翻雲覆雨劍。"我說道。
"果然是武道的劍技,你能獨窺門徑把劍氣融合到武道劍法中也算是個人才了,可惜元神之下皆為螻蟻,等你玄關被破後安心做個武者去吧,也未嚐不是一條出路。"
韓冷說完這句話就想退場,但是我怎麽可能讓他走的這麽輕鬆。
"我玄關被破還可以做個武者,我想知道如果你玄關被破還能做什麽?"
說完,我一道劍氣封住他的後路,隨即左手比出劍指,點向他的額頭。
"放肆!你敢動我韓師弟,我必殺你。"徐鬆大怒。
"豎子敢爾!"武當掌教枯木道長一聲叱喝。
可惜他們的威脅對我無用,武當在雪域秘境殺我全真那麽多人,我隻不過討回點利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