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體標本嗎?”
“肯定不是,這哪像是人的皮膚……”
十組學生各自討論紛紛,十張解剖台冷藏箱內放著的都是幾乎一樣的東西,長方形的一大塊,看著像是生物的部分軀幹,但表露的皮膚漆黑而微微腐爛,福爾馬林的刺鼻氣味也掩不住它自身的一股濃烈的異味。
“壕俊,你覺得呢?”蔡子軒又問道。
顧俊看著解剖台上的那東西,越看越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我覺得這是某種生物的胸部。”他向蔡子軒、王若香說道,“你們看,這裏,這裏。”他指了這塊東西上下左右的四個斷麵,說道:“我猜這些斷麵原本就是連接著頸部、上肢和腹部。”
“也是。”王若香想象著完整的軀幹,顰眉道:“這麽說這是一種類人形的生物?”
蔡子軒驚訝道:“難道是另一種疾病導致的畸形遺體嗎?”
其他一些學生也有他這個想法,青大校隊的孫宇恒、楊銘三人就這麽覺得,看來情況真的非常嚴重了。
“可能是,也可能是一種異類的。”顧俊說著,右手探去微微按了按這塊胸部,這絕對是他按過手感最差的胸部。
表皮說是皮膚卻更像是一層厚厚的增生角質,再用力一點地按下去,就能感到一股硬實的阻抗感,是骨頭,胸前平整的一大塊骨頭……板骨?
顧俊想著,在腦海裏打開那張殘缺的結構圖譜,對照地看了看,兩者似乎還真的是同一種生物。
“那我們該怎麽開始?”王若香問道,現在她是第一副手,蔡子軒是第二副手,顧俊是主刀的那個。
前幾天從顧俊在實驗室大顯手活開始,就全是由他拿主意了。
“我先想想。”顧俊還在對照看著這塊胸口,設計著解剖方案。
與此同時,其他選手也在打量,觀眾席上的師生們也在望著,都是老鼠咬龜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