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古鎮。
站在已成一片廢墟、鬼寂陰森、再無生息的鎮中,喻飛文停下逐漸圓融了的功法,緩緩睜開眼睛。
一時間,他身上似是有陣陣鬼哭狼嚎之聲,無故響起,恐怖駭人。
喻飛文靜靜感受了片刻,而後衝家臣說道:“我的禦魂鬼典還差最後一魂。”
家臣麵上一喜,忙也提議:“公子不如再屠一城?”
喻飛文搖頭,詭異的笑了笑,衝他招手——
“何須如此麻煩。”
話音落下時,喻飛文的手,已是在家臣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生生地戳進了後者的天靈。
他從中抓出一團黑霧一樣的魂魄,輕聲解釋:“再屠一城,難免耽擱功夫,修煉,豈是如此不便之事?”
屬於家臣的魂魄,扭曲嘶嚎,被喻飛文ai惜的塞入嘴中。
他嚼了幾嚼,專注的品嚐過後,才複又開口——
“莊屏,你自幼跟隨於我,我們同吃同住同行,雖然你是仆,我是主,但二十年來,我一直視你為手足!”
“現在,我要你成我腿腳,助我前行!”
“我要你成我雙臂,助我殺敵!”
“我要你成我眼、成我心,助我看破虛妄、入鬼神之境!”
“你,就是我禦魂鬼典的最後一魂!”
“這是我——”
“賜予你無上的榮耀!”
說著,喻飛文竟是一下流出血淚。
他猛地麵色大變。
嚎啕大哭、指天大罵,瘋魔一樣——
“甄行!你辱我名聲!害我手足!”
“莊屏因你而死!”
“宗門大比,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以祭我兄弟在天之靈!”
一時間,天積鬼雲,陰風四起。
仿若百鬼夜行。
……
千陰宗。
秦家祖地。
秦家眾人看著緩緩步入魔潭的楚南,皆是覺得不妥。
“家主,我們讓一個外姓之人,進入先祖所留下的魔潭,這件事,是否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