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夫夫人……風風風很涼快,我我我想多……多多待一會兒……”
“隨你吧。”
看甄行這頭死豬醉成這樣,晚上洞房是沒戲了,甄含揉著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回屋歇息。
冬琳坐在涼亭下,坐姿端正,小臉上寫滿緊張。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師兄挨得那麽近。
能感受到師兄溫熱的體溫,能聞到師兄起伏的呼吸,哪怕是師兄身上的酒味,都濃稠得讓她覺得心喜和親近。
想一直這樣下去。
師兄睡這兒,她就做師兄的枕頭和床。
想時間慢點再慢點,隻是,僅下一刻——
“給我。”
溫千突然出現在亭中,淡漠開口,憑空將甄行攝入手中。
冬琳肩側一空,直感覺心頭也好似空了一塊兒。
是我的……還給我……
想要這麽說,但在化神修士的威壓下,她卻是連開口都做不到。
而且,也沒說那台詞的名分。
溫千瞥了眼睡得正香的甄行,皺了皺眉,既嫌棄甄行身上的酒味,更嫌棄他身上別的女人的味道。
倒不是對自己的弟子有什麽想法,她一心向道,無心情愛,不然也不至於現在都還是個老處女,她單純隻是有點潔癖。
而且對那種事,說實話也沒絲毫的興趣。
她感興趣的事情隻有一件,那就是修煉、修煉,和修煉!
“把他洗幹淨!”
溫千命令冬琳道。
然而,話音剛落,這善變的女人自己卻又反悔了,
“算了,看你就是笨手笨腳的樣子。”
溫千提甄行,像提小雞一樣,一個瞬身,消失在了涼亭。
隻剩下沒反應過來的冬琳,張著嘴巴,在風中支吾著。
……
楚寧一路很順利的溜進了甄行的婚房。
床底、衣箱,還是屏風後?
一番抉擇後,楚寧果斷選擇了床底。
感覺床底參與感比較足,應該更有利於綠道的精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