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便是有緣嗎?
應該算是吧。
餘纓想到。
總不至於是白憐特意跟蹤她。
要知道她身上除了一把“來曆不明”的劍之外,就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了。
銅錢倒是有一些,以白憐展現出來的實力顯然是看不上的。
胡思亂想間,白憐已經走到她對麵坐下。
茶。
餘纓趕緊推了一個還沒吃過的糕點到白憐身前。
“請!”
“謝謝。”
白憐接過碟子。
餘纓不安地將手縮在桌子下。
她其實想多和白憐說幾句話,因為是白憐讓她重新燃起了尋找劍主的希望。
但問題在於,和白憐碰麵多次後,她仍不知道白憐叫什麽名字。
這樣會不會很沒有禮貌?
白憐稍稍皺眉。
隔著一層厚實的黑布,她似乎能感受到餘纓窘迫的眼神。
窘迫?
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她對這個觸發了特殊試劍任務的少女有點興趣,畢竟這是她未曾在遊戲中接觸過的“支線任務”。
白憐其實是個直腸子,不喜歡彎彎繞繞。
她問道:“你遇到麻煩了?”
餘纓搖了搖頭,又點點頭,鼓起勇氣問:“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
白憐立刻意識到餘纓還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你是什麽時候離開河寧城的?”
“差不多三天前。”
也難怪。
白憐點點頭。
現在謠言的版本非常多,但無論誇張與否,這些傳言大都省去了正式進入主題前的那點兒戲份。
因此提前離開河寧城的餘纓沒有將她和白憐聯係到一起去是很正常的事。
白憐微笑著說道:“你可以喊我安月,安心的安,月亮的月。”
安月。
餘纓尷尬地摸了摸身邊的小布包。
名字她記住了。
她將白憐送給她紙風車取了出來:“你送我的,我還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