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的路上總會遇到一些阻礙。
有一說一,懂得都懂,不懂的也沒法詳細解釋。
畢竟這裏麵水太深!
想要追根究底,難免會遇到一些麻煩。
所以。
收手吧。
雖然心裏滿是遺憾,但蕭錦瑟還是暫時與白憐分開了。
白師姐的心胸無比寬闊,可她知道現在的她是絕不可能獨占白師姐的。
她並不感到悲傷。
這是她早有預料的事不是嗎?
蕭錦瑟反而很高興。
至少她知道白師姐是很在乎她的。
至少她與白師姐的關係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師姐妹,那條線看不見,摸不著,卻實實在在地存在著。
即便她倆之間還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牆,但有朝一日她一定會用自己的真心將那道劃開她們的牆給推翻!
更令蕭錦瑟感到高興的是,在這短暫的相處中,她解鎖了許多第一次成就。
她第一次主動從正麵抱住白師姐。
她第一次用劍戳了白師姐肚皮。
她第一次讓自己的鮮血與白師姐的鮮血融合。
她第一次看白師姐吹笛奏蕭。
她第一次與白師姐在漫天黃葉中散步。
“人活著,總得有點希望吧!”
秋日無力的陽光下。
蕭錦瑟將那枚水滴形的紅色半透明晶體舉到右眼前。
這是她與白師姐關係親密的象征。
透過結晶,她看見了一個此時隻存在於夢中的美麗新世界。
這份禮物並不貴重,但意義非凡。
當她將晶體握在手心時,她就覺得自己握住了一個小太陽。
溫暖。
是包容的味道啊。
片刻後,蕭錦瑟扶著腰走進了院子裏。
她肚子上的傷倒是被白師姐治好了,但在激烈戰鬥過程中被**慘了的身體還需要一段時間恢複。
“二師姐,你的腰……”
這時,在院子裏鍛煉劍意的蘇幼微忽然疑惑地望著姿勢怪異的蕭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