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瑟A上去了。
在一個日光黯淡,寂靜無人聲的下午。
深秋的老樹在微風中擺動著幹枯的枝條。
牆角滾落的黃葉劈裏啪啦地糾纏在一起,短時間內更換了數十個相擁的姿勢。
蕭錦瑟的眼眸很澄澈,那裏麵看不見任何**欲。
她確實對白師姐的身體很感興趣。
她確實想像在聖潔的雪峰上探索的尋道者一般與白師姐深入交流。
但她知道那還不是時候。
火焰才剛剛點燃,這時候便迫不及待地將火焰調到最大,那感情也隻能短暫地如同飛逝的流星了。
兩個人的感情是慢慢磨出來的。
要達到水乳交融的地步,光靠嘴可不行,得拿出一百分的認真勁去做!
蕭錦瑟深知這點。
因此她是在深思熟慮後才貿然表明心意的。
現在她的腦袋無比清晰。
她並不奢求白師姐立刻答應她,事實上那幾乎不可能。
她這麽做隻是想表明態度。
【我是認真的!】
父親的突然離去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
有些話不趁早說出來,可能就再也沒有說的機會了。
難道她要等白師姐正式接納其他人的時候才去表明心意嗎?
那對她自己而言是一種折磨。
對白師姐而言或許也是吧。
上車要趁早。
至於車是不是能順利開到終點……
除了要看司機和乘客配合得怎樣,還得考慮曆史的進程。
誰也不能保證車開到一半時是否會被人攔下來。
蕭錦瑟的坦**讓白憐猝不及防。
當二師妹認真地說著那句“其實他說的對”時,她以為自己在看一部與成長有關的成人童話。
遠處駛來的火車穿過山穀,跨過飛橋,鑽過山洞,在夕陽照耀的海麵上奔馳。
然而這故事突然畫風一轉。
火車掉了個頭,直挺挺地撞在了她身上,然後從她臉上碾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