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啊。
雲羅峰廣場邊緣,白憐微仰著頭,麵無表情地望著碧藍的天空。
依她的性格,要不是掌門親自下令,她絕不會在這種盛大的場麵中拋頭露麵。
聲望?
這種東西她根本就不需要!
如果上天給她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她寧願在廣場上當一個高喊“白師姐牛逼”的路人。
沒錯。
那個紫衣女弟子說的話全都被白憐聽見了。
鬼知道為什麽一條築基期的修為的大蛇會被吹成金丹期修為的蛟龍。
明明當時附近一個度仙門的弟子都沒有,這沒譜的傳聞居然還被擅自加入了一點細節。
不過白憐也不算是完全沒有收獲,龔居仁想要挑戰她這事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那天,玉兔剛和蕭錦瑟切磋完,白憐帶著它下山閑逛,正當她在草坪上曬太陽時,龔居仁臉色凝重地走了過來。
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打算,白憐一句話也沒有說。
她臉色平靜地與龔居仁對視了好一會兒,然後,這位“龔師弟”長歎一口氣,仿佛受到了巨大打擊,佝僂著身子離開了。
白憐還以為他想向自己告白卻沒有勇氣呢。
萬萬沒想到啊。
白憐低頭看了一眼兩隻耳朵螺旋打轉,像直升機一樣飛在自己身旁的玉兔。
她懂了!
如果那時候她選擇任務二【趕走玉兔】,沒有玉兔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勢,就算她拿到那枚上品法器虎頭金印,她也絕不可能是龔居仁的對手。
畢竟龔居仁的修為可是金丹期巔峰,白憐掏出所有壓箱底的招式也不可能接住龔居仁一招。
她隻有兩條路可以走。
要不就應戰。
“元嬰期”對戰金丹期,結果“元嬰期”修士秒躺。
就這就這?
很快白憐就會身敗名裂,淪為整個東神洲的笑柄,一想到那個沒有未來的未來她就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