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聚還散,寒鴉棲複驚。
當蕭瑟秋風吹過低矮的樹林時,林中寬闊的空地附近鑽出來一個又一個人。
得益於佟謠主持的宣傳部隊日複一日的“迫害”,現在任何能與白憐的名字掛鉤的話都能引起海量關注。
圍觀群眾隻會遲到,絕不會缺席!
聽著耳邊傳來的竊竊私語,站在擂台邊緣的佟謠想起了白師姐曾對她進行的深入教育。
那晚,她開闊了視野。
那晚,她才知道原來還可以這麽玩。
經過一番操作,龔居仁師兄的名望日益增長,比龔居仁師兄更厲害的白師姐則理所當然地獲得了無冕之王的稱號。
“我們不討論神仙。”
“白一其隨。”
“白師姐,飛飛飛!”
這讓佟謠感覺自己迅速成長了起來。
她以前總是偷師父的酒,被逮著了就會挨一頓揍,現在她意識到這是不對的,她沒事就去捧師父兩句,師父一高興她再去偷師父的酒,被抓住就不會挨打了,最多也就挨兩句罵。
年僅十四歲的她,終於可以自豪的說自己有大人之姿了!
“真不愧是白師姐啊!”
一句話,一個動作,甚至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豁然開朗。
這份神力讓佟謠漸漸熄了把白師姐當做追趕目標的心思。
追不上的。
還不如好好為白師姐fu務,等白師姐在人間再造天庭之時,她也能混個東神帝君之類的職位當當。
“出現了!”
忽然間,一聲驚呼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佟謠從感慨中回過神,立刻四處張望。
“哪裏哪裏?”
可惜她太矮了。
麵對周圍一大片黑森林(指頭發),佟謠無奈地跳到了擂台上。
**的源頭來自樹林入口。
清泉流響,草已枯黃。
十幾個人排成鬆鬆垮垮的兩列。
為首一人雙手抱胸,垮起個批臉,生無可戀般地朝擂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