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堂的防禦比白憐預想中鬆散得多。
越過那陰森森的樹林後,一條平整的小路直抵大門口。
石門聳立,刷著一層頗具年代氣息的褐色油漆。
門上盡是褶皺,看樣子是刀槍劍戟戳出來的,也不知白虎堂曾遭受過何等風雨的侵襲。
門旁除了兩座虎虎生威的【白虎打拳】雕像之外,光溜溜的,再也找不著一點兒雜草或碎石。
明明已近正午,門外卻見不著一個看門的人。
“該說他們心大呢,還是說他們對自己設置的陣法充滿信心呢?”
或許二者皆有。
白憐從胸口處將木傀拽了出來。
木傀在白虎與陳易之的交戰中受了傷,她隨便修一修就又能拿來用了。
“你對白虎堂真的一點也不熟悉?”白憐問道。
司雲裳悶哼了一聲。
她現在不想搭理白憐。
她一直擔心白憐喂她吃的那顆秘藥起作用,因此當白憐強硬地抱著她起飛時,她像八爪魚一樣緊緊地抱住了白憐,生怕自己抖了起來。
誰曾想那秘藥還是起了作用,她感覺自己有點上潮了。
“唉,一問三不知。”白憐歎了口氣,“我要是白師姐,根本就不會跟你合作,一點用也沒有,還不如去跟蹤陳師弟!”
“……”
司雲裳很生氣。
但她實在找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冷笑就完事了。
白憐將木傀直接扔進了陣法的死角。
木傀像一頭身姿敏捷的獵豹,眨眼間就消失在她的視野裏。
距離度仙門的人趕過來還要一段時間,她隻要看著不讓這些人逃走就可以了。
隻不過變化遠比想象中來得快。
木傀一進白虎堂,就看見一頭白虎騎在一個青衣修仙者身上。
水瓢般大小的拳頭如驟雨般襲來,沒兩下那個修仙者就被錘成肉餅了。
地上到處都灑落著淩亂的衣物和破碎的人體組織,尤其是道旁的人工水池,看起來就像還沒開煮的內髒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