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鏘!
周洪雲一動,度仙門弟子紛紛抽出手中之劍。
這種小陣仗自然嚇不到在刀山火海中走過的周洪雲。
他不屑地瞟了魔魂一眼,然後大聲喊道:“孽畜,你奪舍他人,莫非真以為白憐仙子看不出來?”
“什麽?”
度仙門眾弟子齊刷刷愣住。
奪舍?
這是在說陳師兄(師弟)被人奪舍了嗎?
魔魂臉色漲得通紅,他指著周洪雲大聲嗬斥道:“血口噴人!白虎堂的劊子手,你屠戮平民,罪大惡極,搞得堂內白虎怨聲載道,現在竟又想玩挑撥離間的小把戲,你以為你能騙得了白師姐?”
周洪雲冷笑道:“白憐仙子自有評判,你再怎麽狡辯也是沒有用的。”
“……”
魔魂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他死死地盯著周洪雲。
周洪雲這一嗓子讓他最後那一點希望也崩潰了。
他披著的那層用來保護自己的外衣一戳就破,此時白憐再怎麽傻也不可能意識不到他的神識波動是有問題的。
完了。
魔魂瑟瑟發抖。
他奪舍的人要是其他人也就罷了,可偏偏這個陳易之是度仙門的天才,白憐是不可能放過他的。
魔魂現在就是後悔。
可惜這世上丹藥種類萬千,卻沒有後悔藥。
這都是周洪雲的錯!
要不是他指使白虎將陳易之抓回來,然後自己又遲遲未歸,他怎麽可能會急匆匆地想要奪舍陳易之。
魔魂想要跳出來,大喊:“沒錯,我乃天魔戰將,你們這群低賤的人類,安敢在我麵前喧嘩!”
那樣大概會死的悲壯一點。
但魔魂不敢。
他能得一縷殘魂存活至今,就因為他夠慫。
不慫的早就在上古域外天魔入侵此世時與奮起反抗的人族修仙者同歸於盡了。
怎麽辦?
魔魂抖得越來越厲害。
他擺出一張驚恐臉,期待著白憐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