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問題下去,可可愛越來越確信心中所想,越問越沒有底氣。
這男人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這麽年輕,還這麽深謀遠慮,能將別人牢牢掌握在手中,這實在太不講道理了。
攥緊手心,不甘心就這樣變成被人操控的棋子,可可愛進行最後的掙紮,
“我的疑問基本解開了。但是,還有一點,我必須向你確認。你究竟是如何與提可小姐相識的,又是怎樣告知提可小姐你的心意。提可小姐雖然出名,但也僅僅在萬物圖書館範圍內,我不覺得從來都沒有來過萬物圖書館的你會那麽簡單地和提可小姐相識。”
這個記者還真是敏銳,打算從根源性的問題入手,從中尋找出破綻。
但是楊宇無所畏懼,他第一次見到提可的情景還曆曆在目,那時的說法在提可的麵前不可能改變,於是乎,楊宇又把以前說過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
“經過就是這樣,正是因為我死去的那個朋友,所以我才成為了提可小姐的粉絲。”
麵對“陷入回憶”振振有詞的楊宇,可可愛眯起了眼睛,因為一幅畫就對提可產生崇敬之情,這樣魔幻的現實真的可能發生嗎?
很大程度上,楊宇有著說謊的嫌疑。
但,假設這種情況真的不可能發生,他能如此泰然自若地說出這麽不可思議的事,說明他肯定早早做好了這方麵的對策。
沒有做好準備,擅自開始對線,隻會自討苦吃。
可可愛最後的掙紮從始至終都沒有在平靜的湖麵掀起波浪,而她也沒能從楊宇的五指山中逃出去。
能選的,也隻剩一條路。
“我知道了,我同意幫你們辟謠,我也希望你能夠遵守你的諾言。希望一切結束之後,我能從你的手上拿到獨家采訪權。”
可可愛原本以為楊宇會很樂意接受這個條件,楊宇臉上的笑容卻毫無征兆地消失了,對可可愛的話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