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聲大喝,荊無影手中的荊棘棍驟然反向轉動,那水波一下子沸騰了一般,劇烈的波動,讓鑿齒都感覺有些拿不住自己的金獅刀!
全力維持的鑿齒臉頰漲的通紅,手上青紫色的經絡高高漲起,額頭上冒出了大量汗珠。
荊棘棍將金獅刀猛然頂向了其身後。
“哼……”鑿齒悶哼一聲,這斬浪刀法,終究是沒有敵的過荊無影的荊棘棍。
血色的荊棘棍衝著鑿齒的麵門打下,帶著寒光的尖刺已經與鑿齒的鼻尖碰在了一起。
青色的身影出現,那看似無力的手掌,緊緊按在荊無影那拿著荊棘棍的手上:“截脈手!”
“我說過,所有妄圖傷害我的人,我都會給他留下最深的傷痕!”荊無影被一阻,鑿齒脫離了荊棘棍的攻擊範圍,轉過頭,輕蔑的看著飛星,冷冷說道。
血花隨著荊無影的話語緩緩滴落。
飛星按在他手腕的手指,被荊棘的尖刺給插透,鮮血順著荊無影的手腕滴落。
飛星的雙眼同樣是緊緊盯著荊無影,按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沒有一絲抖動,有些薄的嘴唇平穩的張合著:“我與你不同,所有妄圖傷害我親友的人,我都會給他留下最深的傷痕,哪怕我的傷痕更深!”
飛星雙眼一眯,強忍著被刺穿的手指上的痛感,幾根手指飛速抖動,濺起或帶起的血滴如同起舞的血蝶,縱使飛星強自忍耐,還是不自主痛哼出聲:“哼!”
飛星的截脈手瞬間發動,可是麵對那覆蓋著一層荊棘的手腕,隻憑肉體力量顯然不夠。
荊無影輕蔑的目光依然如常:“就算留下再多傷痕,也不一定可以給我留下傷痕!”
“是嗎?”飛星滿是血跡的右手手指幾乎徹底被洞穿,幾乎完全動不了,不過左手卻已經多出了一把短劍,劍尖快速插向了荊無影的心口。
飛星本身是要用出那三式劍訣中的往昔,然而當劍在手中,飛星才發現,不知為什麽,他就是用不成那一式劍訣,不過,他相信,他的焚靈劍的鋒銳一定可以刺穿荊無影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