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的飛星沒有喊什麽,他的速度並不比他的喊聲慢多少,何況,喊了以後,她還要有反應時間。
那頭有些熟悉的綠發晃動著,手裏的狗尾巴草無聊的晃著,大眼睛正向這邊打量著,似乎在找什麽,全然沒有發現身後那襲來的血輪。
飛星這一刻,已經將他的絕步踏到了極處,青色的勁裝都因為絕步的使用而破損。
隻是那血輪也同時到達了。
來不及再做什麽的飛星,猛然伸手推向那還沒發現身後悄然襲來的血輪的沐兒。
“啊!”猛然被推的沐兒,驚叫一聲,撲到在地上。
回頭怒視的沐兒,隻看見一片鮮血飛濺,一個人捂著胸口半跪在剛剛自己站立的位置,轉頭看到血輪收在手中的血煞,沐兒已然明白了過來。
匆匆站起來,手中那狗尾巴草朝著飛星一點,如同輕風吹拂的聲音響起,一道綠光盤旋著籠罩了飛星的身體:“生命旋律!”
“生命旋律?”被綠光籠罩的飛星,猛然抬起頭,這個術,他一直記得,雖然,他沒有見過。
當時,他保護了她後,她便突然領悟了這個術,救治了自己,同時,她也離開了安吉村。
而現在,這個被他保護的女孩兒,又是用同樣的術來救治自己,同樣天真可愛的臉龐……
兩張臉在這時緩緩的重疊在飛星麵前,有些失神的飛星嘴中輕輕吐出兩個字:“雲兒……”
一道水幕擋住了血煞再次扔出的血輪,水幕下,一個俏生生的女子,聽見飛星那低聲念出的兩個字,淚水不自主流出,側臉上的水滴在淚水陰沉下,流出一種淡淡的哀傷。
“西路學院內禁止打鬥,血煞停手。”小柔抹掉眼角的淚水,手中一條水龍衝破那血輪,正色說道。
血煞瞥了飛星一眼,沒說什麽,轉身離開。
“喂喂,你沒事了吧?”沐兒見飛星傻呆呆的盯著自己,拿狗尾巴草在飛星眼前晃悠了兩下,嘟著嘴,皺著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