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一道聽起來很響,卻沒有絲毫底氣的聲音響起,一個宮女服侍的女子被推入了房中。
“太子,您……有什麽不痛快,和奴家說說,不要這麽暴躁嘛。”跟著宮女,東路國太子臉上餘怒未消,而桃花眼泛著春色的看著那宮女,狠狠關上了房門,撲在了宮女身上。
這幅雲雨圖尚未開畫,飛星已然暴起,一層真空層包裹了四周,隔絕了屋子與外界的聲音。
幹淨利落的一刀,在力天刑幾人不解的目光下,貼著那被嚇暈過去的宮女身體,劃過太子下體,淒厲的痛吼似乎稍稍緩解了飛星那壓抑的情緒。
一腳將縮成一團,痛苦的眼淚、鼻涕橫流的東路國太子,踢得翻身麵對自己,帶血的焚靈劍伸到太子麵前。
太子自己的血在他雙眼中不斷放大,猛然砸在眉心,破碎的血珠濺到眼裏,讓他嚇得不敢再睜開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隻是在地麵不斷蜷縮著。
“有沒有見過一個側臉帶著三滴水滴狀玄石的女孩子。”雙目赤紅的飛星,聲音裏有一股冷冷的恨意。
“見……見過。”太子緊緊閉著雙眼,慌亂的用那痛苦的聲音回答。
“什麽時候,她現在在哪。”飛星的焚靈劍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突然一顫,鋒銳的劍尖劃破太子的眉心一點。
“是鬥脈一族給我送來的!我沒玩她就自殺了!”眉心的疼痛似乎已然沒了知覺,隻是那眉心鮮血的滴落,讓東路國太子,感覺那就像自己的生命,正在緩緩落下。
嚇得語速極快,並且有些含糊的聲音,卻讓力天刑幾人頓時頭腦一蒙。
“她被葬在哪?”頓了很久,飛星因為逼悶而堵塞,顯得有些低沉沙啞的聲音,讓東路國太子,仿佛聽到了閻王的問話。
“不知道……”流血和驚嚇,而顯得臉色過分蒼白的東路國太子,無力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