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寒山這一招很明顯就是損人不利己,損的是楚休,他自己也得不到什麽好處。
顧江流卻是直接點頭道:“可以,就這麽辦了。”
說著,顧江流直接一揮手,帶著劍王城的武者便立刻去執行。
等到其他人都離開之後,楚休看著衛寒山冷聲道:“衛寒山,你壞了規矩!關中刑堂內部的恩怨,你卻非要利用外部的人來解決,這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衛寒山冷哼道:“楚休,拜你所賜,我苦心經營了數年辰州府都被人給拿走了,我還管什麽規矩?今天這件事情隻是一個開始而已,別以為搭上了魏大人這條線便沒人能動得了你了,關西之地的水深著呢!早晚有你楚休哭的一天!”
說完之後,衛寒山直接轉身離去,隻不過此時楚休看向衛寒山的目光卻是帶著一股幽深的寒芒。
“老杜,這衛寒山還有什麽其他的背景嗎?這廝哪來的底氣跟我說這話?”楚休對身旁的杜廣仲問道。
他總感覺今天的衛寒山貌似有了什麽底氣一般,自信的很。
眼下楚休已經徹底坐穩了這巡察使的位置,魏九端的性格態度他也已經摸清了,此人刻薄寡恩,但卻貪婪無度,隻要楚休能夠給他帶來絕對的好處,魏九端便會保下他。
就好像是之前的衛寒山一樣,在楚休沒來關西之前,能給魏九端帶來最多好處的乃是衛寒山,所以在幾個巡察使當中他是最得寵的一個。
而現在這個人則是換成了楚休,所以在沒有出現能給衛寒山更多好處的人之前,楚休的位置,無人可以取代。
杜廣仲猶豫了一下道:“屬下倒是聽說過一個傳聞,衛寒山乃是九原衛家的私生子,還是旁係出身,隻是因為當初不受衛家重視,這才選擇來關中刑堂的,而且據說衛寒山能有現在這種地位,也少不了九原衛家在暗中支持。眼下衛寒山在大人你這裏吃了虧,會不會是這衛寒山求助於衛家,得到了什麽保證,這才有這種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