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圍在中央的劍王城眾人,鬼冥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快意的神色來。
被追殺了這麽長時間,差點他們鬼王宗這一支脈的人就要團滅,眼下終於到了報仇的時候了。
鬼冥看著顧江流冷笑道:“別想那麽多了,反正你們都已經是要死的人了,現在想著誰背叛了你們,有用嗎?
顧江流,昔日你們劍王城卑鄙無恥,正麵交手不敵我便派高手暗中偷襲,簡直比魔道都要無恥!
現在一報還一報,如何,我吞血魔槍的滋味不好受吧?”
顧江流皺了皺眉頭,看著自己肋下的傷口並沒有說話。
鬼王宗既然敢在這裏設下埋伏,那就證明他們有著絕對的底氣,而且眼前這鬼冥也是有些不好惹。
鬼王宗現在雖然徹底沒落了,甚至連宗門總部都沒有,隻有幾個分支在江湖上流竄著,但鬼王宗畢竟是昔日的魔道大派,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這鬼冥便是鬼王宗現在這個分支當中最為出色的弟子,幼年時便被鬼王宗的長老收為親傳弟子,三十多歲便已經達到了五氣朝元境,並且還被賜予了鬼王宗的秘寶吞血魔槍。
當初跟鬼冥一戰時他們是圍攻,感覺拿不下對方,這才有人找來一名距離交戰之地最近的劍王城長老來,暗中出手偷襲。
不過就算是如此,劍王城的人也隻是勉強把對方給重傷而已,仍舊被對方帶著人逃了出來。
眼下麵對全盛時期的鬼冥,自己還被對方偷襲受傷,顧江流心中也是沒底,此時他倒是有些後悔了,後悔沒有等楚休過來。
如果等著楚休來的話,他麾下可是足有數百人,到時候一擁而上,哪怕鬼王宗的人再強也隻能暫時避退。
顧江流沉聲道:“鬼冥,殺了我對你沒有絲毫的好處,我乃是戰劍堂的劍術教頭,我帶來的這些人也都是戰劍堂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