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龍閣七層內,所有人都在看著入口,想要看看下麵那個能跟祁伯拚到勢均力敵地步的,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他們雖然沒下去圍觀,但距離這麽近,光感受那股交手時的波動他們便能想象得到當時的場景了,絕對是激烈無比。
這些人當中有些人也是跟祁伯交過手的,他們倒也不傻,也能猜到祁伯跟他們交手時放水了,但即使是這樣他們也是用了極大的力氣這才撐過了百息,而下麵這人竟然跟祁伯交手到這種地步,這實力又該有多強?
這時白無忌那一桌,方淮低聲問道:“白兄,你若是跟那祁伯交手,能否做到像下麵這人那種地步?”
白無忌的臉上有些陰晴不定,半晌之後他才道:“我又沒跟那祁伯交過手,哪裏能確定這種事情?況且真打起來,我也不好下死手,一些極北飄雪城秘傳的招式我也不能動用,不是生死搏殺,想要分出一個勝負來可是很難的。”
在場的眾人都悄悄撇了白無忌一眼,他這話可就是有些口不對心了。
沒見過豬肉也是見過豬跑的,下麵那兩位方才也沒有分生死,不是照樣能看出實力來嗎?
不過眾人也沒有真的情商低到去拆穿白無忌,他們都在看著下麵,想要看看來的人究竟是誰。
片刻之後,楚休踏入七層當中,黑衣黑鐵鬥笠,紅色刀鞘的紅袖刀掛在腰間,卻是給人一種極其猙獰血腥的邪異感覺。
東齊和西楚那邊的武者對視一眼,這人是誰?有些陌生啊,難道對方是關中刑堂從小培養到大,一直以來都沒踏出過江湖的那種武者嗎?
不過這時白無忌的眼中卻是露出了一抹驚駭之色,其中還夾雜著一股怒意,他猛然間站起來,一拍桌子,寒聲道:“楚休!是你!”
楚休抬眼望去,正好看見了在那裏的白無忌,他不由得笑了笑道:“原來是白兄,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