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陽府的一間酒館內,楚休將手中的紅袖刀放在桌旁,點一壺黃酒和幾樣北燕的特色菜吃了起來。
在殤邙山閉關那段時間,楚休連續吃了好幾個月的野果子和沒有絲毫滋味的烤肉,吃的他都已經快吐了。
魏郡臨近東齊,以前也算是東齊的附庸,所以菜係也跟東齊類似,較為精致。
而北燕的菜係也如同此地的環境一般,粗獷大氣,十分的豪邁。
楚休隻是讓那小二上幾樣北燕的特色菜,結果不一會,那小二便端上來一大盤醬牛肉,一隻燒雞,一隻醬肘子還有酥肉等小菜,仔細一看,哪怕就算是下酒小菜都沒幾樣是素的。
楚休現在也是有些餓急了,反正不管葷素,怎麽也要比殤邙山那裏的野果烤肉要好吃。
武者的食量本來就要比尋常人大的多,武道煉體,本來就是煉精化氣的一個過程。
不到一刻鍾,楚休便將他桌上的菜肴掃**一空。
楚休扔下一塊碎銀子,剛走出去,便看到街上忽然傳來了一陣喧鬧之聲,好多人圍在那裏觀看著什麽。
楚休停下腳步向前看去,眾人圍觀的乃是一男一女兩個人。
那女子姿容秀麗,身形婀娜,雖然年輕,看模樣還不到雙十,但卻已經隱隱露出了一絲媚意。
而那男子則是一副世家公子哥的打扮,手裏麵拿著一個玉匣,臉上帶著討好的表情道:“心瑜,這是我特意托人從南海買來的黑珍珠,總共有十八顆,各個圓潤無比,大小幾乎是一模一樣。”
那女子一皺眉道:“張公子還請自重,我已經說過了,我跟張公子是不可能的,你也不用在我這裏白費心思了,這禮物張公子還請送給她人吧。”
楚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饒有興趣的神色:“當眾求愛,這北燕的風俗還真是夠開放的啊。”
魏郡之地的習俗跟東齊差不多,男女之間的事情怎麽也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行,這種當街求愛的戲碼,起碼楚休在通州府內是沒有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