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項央想法有些類似,大胡子也覺得對麵這個少年捕快有些難對付,內力修為不俗,刀法根基紮實,韌性極強。
如果說自己是大海之上洶湧連綿的怒波,那這個少年就是矗立在海中曆經千磨萬擊仍然堅挺如初的礁石,無從下手啊。
武功,要麽高,要麽低,兩人可以說是六四開,大胡子有六成勝算,項央有四成,但差距不明顯,萬一一個不小心,被對方抓住破綻,殺人與被反殺隻在刹那之間。
“不能繼續下去,他的掌法古怪,隨著時間推移,能限製我的內力流動和肉身靈活,此消彼長,我必敗無疑,要以險求勝。”
麵對這種情況,項央並沒有氣餒,隨著時間的流逝,解決各種棘手的事情,他已經完全融入到這個世界中,也漸漸成長起來。
兩腳交替,踏在堅硬的山地之上,緩慢移動,手中的雁翎刀護在胸前,小心翼翼的戒備大胡子,同時觀察四周的環境,項央腦海中快速構建一個個可能,然後又被一一否決。
正在這時,追趕項央的王英終於冒頭,持著官府的鋼刀,看著在山洞前空地處對峙的兩人,一不留神,踢到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石塊,石塊咕嚕嚕的向前滾動。
隨著這聲響動,大胡子和項央仿佛受到什麽刺激,刹那間又衝向對方,兩道身影在黑夜中糾纏在一起,隻是偶爾能從呼嘯的掌風和反射的刀光看出戰鬥的激烈。
王英嘴巴發幹,額頭冒汗,瞪著一雙滾圓的眼睛想要看清戰鬥中誰是誰,好幫助項央取得勝利,結果隻能一次次的歎息,以他的眼力和此時黑夜的環境,根本分辨不出。
這也就罷了,關鍵是即便他分辨出了,以他的武功也根本難以插手這種場麵的戰鬥,大胡子有這麽強?項央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嗎?
“是了,我知道了,當初大胡子看似與我激鬥,實則武功遠遠超過我,是有意放我一馬,官府捕頭,雖然身份低微,但也是造冊留名的人,若是我有個閃失,衙門又無法解決,一定會驚動神捕門,他不是怕我,是怕神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