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周家,迎著街道行人羨慕的目光,項央一邊牽著黃馬慢慢往縣城外走,一邊和傅大春交代事情。
“大春,你把我這塊腰牌收好,還有我的雁翎刀,都先帶回你家,等晚上再到東城門去接我。”
項央從懷中掏出捕快腰牌,這玩意對將要上山的他來說,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決不能帶,甚至手中的雁翎刀都容易暴露他的身份,因此都一並交給傅大春。
而他現在手上提著的是周富貴家找來的一柄厚背長刀,看起來塊頭大,但並沒有雁翎刀鋒銳沉重,對項央來說足夠用了。
“項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保管,你也要小心,不過我不爽的是周富貴出爾反爾,明明說誰救回他女兒,就把女兒嫁給他為妻,還送三個茶莊的。”
傅大春將腰牌收好,手上提著雁翎刀有些吃力,不過紅潤的臉色顯示心情還不錯,畢竟也是半大孩子,好玩,這雁翎刀可是殺人利器,能把玩一下午,能不高興嗎?
項央卻不以為意,“不要糾結這些,況且能不能救回周小姐都是兩說,別把事情想的太好。好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沒事不要仗著手裏有家夥嘚瑟”。
說著,項央翻身上馬,一拍馬臀,向城外趕去,路上行人紛紛避開,留下傅大春一臉羨慕的站在原地,什麽時候他也能策馬奔騰啊。
不過項央在上馬過後,沒有直接出城,而是繞了一圈,來到一處售賣文房四寶的文館外,瞅著無人,方才下馬,抽出周富貴寫的書信撕開觀看。
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項大牛殺了黑風山寨兩個山賊,傷了十幾個,如果不是由縣城庇護,項央毫不懷疑那幫山匪會抓了自己上山血祭。
現在他冒大風險上山,身份必須保密,如果周富貴存了交好黑風山寨諸匪,把自己出賣給他們,那可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