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項央擊殺成雲的同一時間,陸虎也在羅七汪通郝成蠍十二四人的圍攻下死去,身體四處槍洞,七道拳痕,三道掌印,另有毒蠍尾針傷痕無算。
陸虎此人在文陽鎮囂張跋扈,無惡不作,此時死前遭到極大折磨,也算是報應臨頭,死的大快人心。
還剩下的青山寇的馬賊,一個個的見到己方依仗的高手全部陣亡,也沒了報仇的心思,紛紛駕馬四散逃離,被汪通等人一頓好殺,也是死傷慘重。
項央沒有理會那些人,先是撿回雁翎刀,接著走到偷襲自己的刀手身邊,俯下身子細細檢查。
“此人在小連雲寨高手以及青山寇眾人中隱藏,且沒有一同出手,不是一夥人,應該是拜火教雨師派來殺我的第二波人,隻是他沒有前一個人聰明,識時務。”
項央拂過死者的麵孔,妝容被拭去,露出一張年輕普通得臉孔,掰開嘴巴,後槽牙一片空洞,就是藏著鑽心釘的位置,是極為專業的殺手。
“如此短短時間,就遭到兩撥刺殺,也許用不來了三個月就能收獲神照經,隻是不知後幾人會是什麽手段。”
項央暗暗思索,這拜火教的人的確有一套,以他看來,眼下這人武功並不如何高明,甚至正麵對戰,不會是汪通的對手,更遑論與他爭鋒。
隻是武功高低和殺人手段無關,此人對出手時機的把握極為準確,恰好處在項央施展梯雲縱,人在空中的時機。
那時項央舊力用盡,新力未生,這人刀勢又藏之已久,一經使出,便如同瀑布泄流,戰力拔高自身幾個檔次。
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剛剛那種情形,對方要殺的不是項央,而是諸如爾無厚,鮑春之類的高手,必定能夠得手。
這時,羅七等人縱馬而來,見到項央盯著地上無臂屍體思索,翻身下馬,問道。
“小項,如何?這人可曾與你有過嫌隙?看樣子不像是青山寇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