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項央殺了胡強,既為項大牛報了仇,又完成無字天書的任務,得到了胡家刀法,可以說是大豐收,另一邊,巨熊幫的雄大雄二卻是勃然大怒,抽了看護胡強的兩個巨熊幫幫眾五十鞭子。
夜幕中,雄大隻披了一身淡黃色的袍子坐在太師椅上,旁邊坐著的是雄二和一個三十歲許長著山羊胡子的瘦弱中年,在堂下,則是兩個奄奄一息的幫眾和一具縫合好的屍體,正是胡強。
“大哥,這可怎麽辦,胡強死在我們這裏,要是讓黑風山寨的人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雄二撓了撓腦袋,眼裏有恐懼和焦急,原本是想討好胡強,讓他幫著對付一下安遠縣城另外的兩個幫派,沒想到現在人死在他們這裏,這下事情可大條了。
“慌什麽,胡強死了就死了,現在該想想怎麽應對後續的事情。你要知道,胡強來我們這,他黑風山寨可不知道。吳先生,你看過現場,可能查出凶手是誰?”
雄大不滿的看了眼自己的二弟,冷哼一聲訓斥道,跟著轉頭問向山羊胡子中年,眼裏有探究和殺機,別的不說,敢來他們巨熊幫的地盤殺他們的人貴賓,那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裏,找到那個人,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吳先生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眼角微眯,輕聲道,“回幫主,吳某看過花巷裏外和案發的房間,隻能說,線索寥寥,隻是從花巷裴老三和幾個翠紅樓女子口中得知是一個少年動的手,年紀不大,頂多十五六歲,不過出手狠辣。還有,吳某發現此人是通過花巷靠近裏麵第二間小宅裏的一個狗洞鑽出去的,我問過負責人,一般這個狗洞都是用草垛蓋住,很少有人知道,因此要麽此人是花巷的常客,要麽有人出賣消息給他。”
“哼,說這麽多還是廢話,我要的是確切的凶手,整個安遠十五六歲的少年多的是,我兒子現在也不過十四歲,這麽多人,難道要我一個個的去查嗎?至於知道狗洞的,花巷流水的女人和客人多了去了,誰知道是哪個狗東西泄露出去的,說來說去還是一無所獲。”